口球的绳索已经被空的唾液染湿,顺着合不拢的唇瓣,可以看到红润的舌委屈地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因此而无法抑制的唾液顺着唇角和舌尖不断向下滴落。本来就哑了嗓子加上阻碍发音的口球,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呻吟声已经是空的极限。
散兵这时候又嫌因不想看到空的表情而蒙住他眼睛的白布碍事了,掐着人腰肢的手松开,仅凭紧抓着空整齐编起的长发的力道,向自己的方向拉住人,再去够空脸上的白布。但白布分明是系在脑后的,也不知他为何非要到前面去扯。
空露出痛苦的神色,茫然睁开的双眼中还带着水雾,是落下的泪被白布吸收以后残余的水滴。因快感和痛苦而生的泪滴让这双原本坚韧不屈的金色双眸变得充满痛楚,看起来悲伤又惹人怜惜,但散兵只觉得爽。
他不顾空痛苦的神色强行拉着对方的长发让两个人面对面,凑近空耳语着,
“再用那种眼神看我啊?你不是很会、很得意吗?用那种好像在拯救误入歧途的迷途羔羊的眼神看我啊?用那种好像在关心我、希望我迷途知返的眼神看我啊?用那种好像我无可救药了一样,想要打醒我的眼神看着我啊?”
他说话时,两人紧贴着的下身由于牵拉更亲近了几分,原本被抽插得逐渐习惯了的后穴,此时吞吐着的东西忽然不动了,便只能感受到一种难耐的胀满,穴口下意识夹紧,空的视线却还茫然着。
散兵嗤笑一声,
“怎么了?大名鼎鼎的旅行者,你不是很有能耐吗?怎么被你瞧不起的渣滓按在胯下随意玩弄啊?抵死不屈呢?誓死挣扎呢?被敌人操也会有快感吗?你还不知道你的身体有这么敏感下贱吧?”
空的嘴唇颤动两下——事实上无法分清到底是嘴唇在颤还是他的身体在颤,空实在是太过敏感,每一秒都会因为身体里含着别人的东西而做出新的反应,但散兵心情好,因此姑且给他一个说话的机会。
散兵取下口球,那里面原本还含着一个铃铛,但已经被空的唾液浸透了,即使摇晃也只能发出细微的带着水声的闷响,也尽数淹没在两个人肉体交缠过程中水液摩擦而产生的响动里。
口球并不是阻碍空发声的关键,给空戴上这个也只是单纯觉得好玩,解除哑药的方法实际上是散兵的吻,或者说是散兵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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