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使经常被告诫关于身体的事要谨慎对待,从小到大从未被发现身体差异的经历仍然让季清歌的警惕性逐渐降低。

        以至于当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他与陌生的男生对视时,季清歌的大脑一片空白,浴室里蒸腾的热气与紧张和不知所措的情绪让他的腿有些发软,但擅自闯入的男生只是扫视了他一眼,就关上门退了出去,季清歌深吸一口气平复紧张感,在心里不断暗示自己对方不可能发现他的异常。

        此时正好他的洗浴也已经到达尾声,正准备从浴室出去,可以说哪怕对方晚来五分钟,他们都不会在浴室遇到。

        或许命运就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到最后会发现是有惊无险。季清歌这样想着,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竭力平静且淡然地走出浴室。

        出门时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发现门上他贴的纸条已经消失不见。询问的话在喉咙里滚了两圈,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实际上并不擅长与人交际,身体方面的异于常人也让他尽量避免和别人接触,不论男女。因此除了假装无事发生,一时之间居然想不到别的应对方法。

        最好的情况就是他的室友什么也没有发现,并且也打算掠过这个有点尴尬的初见,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但显然他的室友和他并没有默契到这个地步,季清歌又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对方正倚靠在沙发上,很明显是在等他。

        登记宿舍时季清歌有看到自己舍友的名字,对方名叫衣寒江,单从外表来看,这个名字和他的室友可以说是十分契合。衣寒江的眉微皱着,看起来心情并不算好,搭配上本就锋利帅气到具有压迫感的长相和冷然的气质,活人勿近的气场仿佛化为实质萦绕在他周围。

        看上去就十分不好交流。

        季清歌的心里直打鼓,想着要不然当成没看见直接回房间算了,但对方注意到他的动向,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手示意了一下沙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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