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戴了指套,对准紧闭的小口,试探地将手指插了进去。

        季清歌的阴部虽然发育健全,但整体比普通女性的小了一圈,阴道口更是窄小,连开口处都很难突破。尽管对方已经分泌出足够的阴液,衣寒江的手指还是很难插进去。

        加上指套沾了阴液后十分湿滑,尝试了几次都没进去的经历让衣寒江有些不耐,想到连手指进去都这么难,以后要插入别的东西或者自己的性器只会更难。干脆摘了指套,拿出新买的束缚带。

        季清歌很识相地拱起腰配合他的动作,这让衣寒江的心情好了一点。

        束缚带质量很好,牢牢绑住季清歌的双腿,然后最大限度地向身体两侧拉开,而季清歌的身体意外地很柔软,于是两条腿几乎被绑在季清歌脑袋的两侧,这已经是普通人体能够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被掰开到这个程度,下身花穴连紧闭的穴口都张开了一点,衣寒江分开花穴上的小阴唇,重新换了润滑效果更好的指套,终于在阴液和指套上自带润滑剂的双重作用下将指尖插入了季清歌的穴口。

        指尖刚一进去,就立刻被阴道内壁紧紧咬住,向前推进的阻力很大,但这次衣寒江没有留手的意思,几乎是用了十分力,强硬蛮横地在往里塞。

        与刚才尿道口被塞长针相比,被手指侵入阴道是另一种形式的难以忍受。季清歌的身体格外抗拒手指的侵入,也就让入侵的过程显得格外漫长。两条腿被捆绑拉伸的疼痛相比这都不算什么,哪怕季清歌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反抗,熬过几天就好了。身体却仍然不听他的意思,在拼命地抵抗着。

        他再次用两条胳膊挡住自己的脸,被遮盖住的脸蛋苍白得血色全无,这种隐秘羞耻且透彻的疼痛让季清歌几乎流出眼泪,身体无声且剧烈地颤抖着。

        当他再也忍受不住骤然加深的剧痛而痛呼出声时,衣寒江终于停手了,瞬间使力抽出指套,发现带出的透明液体中还混着几缕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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