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充满雄性气息的,尊贵的父亲的肉棒,林月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奶子将父亲的整根肉棒包裹完全,然后用力压紧自己白嫩柔软的乳肉,上下撸动起来。
奶肉虽然柔软细滑,包裹着肉棒却非常的紧实,父亲却仍旧不满意,一把拽着林月的头发,另一只手狠狠的给了林月一个耳光。
“夹紧!”
“啪”是脸蛋被巴掌狠狠抽响的声音。
林月的奶子被摩擦的火辣辣疼,却丝毫不敢反抗父亲的力气,一边严格遵循父亲夹紧的命令更努力的虐待自己的奶子,一边将自己的脸蛋放到父亲更容易扇的位置,卑微下贱到了极致,却是每一个奴隶的日常。
“听不懂话是不是?换嘴来”父亲暴虐的直接一脚将林月踹倒在了地上,踹到位置正是林月被灌肠液撑开的肚皮。
林月疼的脸色发白,身体也抖个不停,却不顾自身疼痛,赶紧起身认错,自己的奶子,尽管林月已经用尽了力气,却因为今天受罚太多,始终力气不够不让父亲满意。
林月赶紧用嘴含上父亲的肉棒,硬起来的父亲的阴茎带着几乎要将林月的嗓子眼捅穿的既视感。无论多少次林月也觉得太大了,不,是自己的嘴太小了。
林月这幅模样又惹来了父亲的不耐。林月的父亲索性直接一手拽着林月的头发,另一只手掐着林月的脖子,瘦小的林月彻底的成了一个鸡巴套子,被粗长的肉棒仿佛的肏弄娇嫩的嗓子眼,被掐脖子的窒息感自己嘴里被整个肉棒撑开让林月几乎缺氧的直翻白眼。
父亲丝毫没有要怜惜眼前奴隶的意思,粗长的肉棒将林月的嗓子眼都硬生生的摩擦红肿,林月的脖子都憋的通红,甚至爆起了青筋,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样。
比平常含的更紧,更舒服,就连热度也要比平时高一些,奴隶就像是一个廉价的鸡巴套子,丝毫没有怜惜的可能性,父亲林正军几乎要肏烂林月的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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