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酒铺还有不到500m转角,白珍珠忽然嗅到一阵浓浓的血腥。

        白珍珠工作的工厂区,里面大多是生产毛绒玩具的布料厂,纺织厂。

        唯二的例外是坐落在东北角很偏僻地方的一间塑料厂,和坐落在西南口一间加工牙刷牙线的手工作坊。

        无论是哪种工厂都不可能使用这种气味如此类似于血液的原材料。

        可那时候血腥味扑鼻而来。浓烈得仿佛一堵固体的墙。

        一边默默哼歌,一边用手揉着发酸发痛后颈的白珍珠立刻停下,警觉地看向气味传来的方向。

        他从小在农村长大。每逢过年过节杀猪宰羊,乡亲们总会叫上他来帮忙。对于这种新鲜血液的味道,他再熟悉不过。

        是有人在杀猪吗?

        可这个时候是初夏。前不着,节后不着年。有什么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如果不是在杀猪,又哪里来这么多新鲜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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