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无论白珍珠再发送什么内容,对方都没了消息。
夜渐渐深了。
白珍珠不敢洗澡,也不敢上厕所。胡乱的换上睡衣裹在被窝里,强撑着不想睡过去。
直到天色将明东方露出鱼肚白。才终于歪在床上,陷入昏迷。
在他失去意识的两分钟后,出租屋的门把手轻轻转开一个弧度。
“天呐,你怎么回事?晚上做贼去了,还是晚上遭贼了?”
同办公室的玲姐一看见白珍珠的两大坨黑眼圈就吓得捂着嘴惊呼。
“要不要躲回去补觉?我帮你看着。在工头那里给你打幌子。”
玲姐快50岁了,看小年轻白珍珠就像看儿子,天然带着些许慈爱。又因为进厂后白珍珠一向老实守礼,干活卖力,更加对他多了几分偏心。
“不用,不用,我没事。万一给工头发现了,那成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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