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行动凑效,男人心中暗喜,更加卖力地凑到穴口吮吸。舌头在阴唇的缝隙里刺来刺去,试探着隐秘的穴口。

        嘴巴张开太久,连咬合肌都绷得酸痛,无色的口水沿着下颌滑落,一直浸湿到男人的衣领。但他毫不在意,像饿了一星期的鹅,只顾着伸长脖子讨吃。

        “啊啊!”

        忽然,白珍珠爆发出一声微弱的尖叫。腰肢猛然向上挺起,脚趾深深陷进床单。

        就在刚刚,男人无师自通地叼住小小的肉蒂,像小孩儿玩弄硬糖球一样掐着它又揉又搓。牙齿坚硬的触感比舌苔刺激一万倍,有棱有角的骨质陷进肉里,没轻没重地撕扯,碾压。

        与此同时,舌头撬开阴唇,像一条滑溜溜的水蛇,试探地挤开未经开发的穴道。

        立刻有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裹上男人的舌头,体内的温度很高,像一个湿润的暖炉。他陶醉地用舌尖在甬道内戳来戳去。

        尽管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但在深深的睡眠里,白珍珠还是感到尖锐的疼痛混合着绝顶的快感,像电流一般一浪接一浪从女穴炸开,酥酥麻麻地流遍全身。

        “咿呀——”

        他想放声哭叫,实际发出的只有虚弱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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