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才刚进去一个指节,立刻有层层叠叠,温度极高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迫不及待地包裹上来,甬道内好像瞬间张开无数张小嘴,对他这个蓦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又舔又吸。

        阴道比白珍珠想象的还要敏感。

        酥酥麻麻,像被蜜蜂蜇了的痛感混着瘙痒,源源不断地从穴心涌出。欲望的潮水从交合处一点点升起,像海浪一样将他淹没。

        花心抽搐着,从最深处喷出大股淫液,即便有跳蛋和手指的堵塞,也拦不住那过量的蜜液淅淅沥沥地撒到体外,滴落在灌木丛绿油油的叶片上。

        “什么声音?”

        一个迟钝的脚步往右挪了两步,听声音,是其中一个老者。

        “你说什么?我耳朵不好,听不见别的。”

        “好像有蚊子,还不少,嗡嗡嗡嗡的。”

        因为刚刚那两步移动,老人离白珍珠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

        只隔了薄薄几片灌木丛的叶子,对方苍老沙哑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声波的震动直直钻进白珍珠的耳道,敲打他的鼓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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