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对他的困境不理不睬。

        “继续自慰。”

        白珍珠咬着唇怔愣片刻,绝望地再次把手伸向腿心。

        经过刚才过火的自摸,大小阴唇都像绽放的花瓣一般打着卷向两侧张开,再也闭合不上。被玩得红肿不堪的小穴汩汩往外冒着水,水液随着跳蛋不知疲倦的震动往四下飞溅。

        老人的交谈还在继续。紧张感死死攫住白珍珠的脖颈。

        与此同时,另一种全新的诡异的快感,像邪恶的火苗,从会阴一跃而起,迅速将他吞噬。

        他像个世界上最淫荡,最下贱的妓子,在公共场合,两个陌生老头的眼皮子底下手淫。这个认知让他喘不来气。

        骚货!下贱!恬不知耻!

        白珍珠一边在心里暗暗怒骂自己,一边克制不住地露出淫浪的微笑。

        “要是真有蚊子,咱们还是走吧。去开阔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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