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迟疑,白珍珠照做了。
他像个盲人,紧紧闭着双眼,用手、脚摸索着来到一侧的墙边。然后像小时候玩捉迷藏那样,,把手贴上被晒得发热的墙,再把脸埋上去。
不远处的身后响起拳头砸在肉体上的声音。不一会儿后,又响起少男们此起彼伏的哀嚎。
“你是谁?为什么凭空蹦出来?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别打了,别打了!”
“痛——”
白珍珠看不见状况,又不敢挪动,身体跟着身后肉体击打的声音不断颤抖。
他不知道该希望谁赢,是那群无法无天的混混,还是跟踪他折磨他的变态。
很显然,变态逐渐占据上风。
白珍珠不喜欢武斗,但也被迫看过几场村里的群殴。他一半凭借记忆,一半依靠想象,推理出对方的攻击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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