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珍珠十几分钟前下身赤裸缩在灌木丛里自慰的模样。
他第一次从第三人视角观察自己高潮时的脸:
头向后仰,嘴张得很大,仿佛在期待着吞进什么东西。
小小的逼口被跳蛋和手指撑得很开,甬道旁的嫩肉因为拉扯而薄的几乎透明。半透明的水液,从合不拢的血口动射出来,整个人都泛着红,看上去淫荡的要命。
高潮渐渐退去,廉耻感重新回到白珍珠的身体。
他看着照片上的自己,眼眶里蓄起泪水:
“不要!不要再这么羞辱我。我跟玲姐是清白的,她对我就像姐姐。”
“姐姐?陪你睡觉的那种好姐姐?”
“不是的。”
白珍珠搜肠刮肚,想着能让对方消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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