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变得暴力。

        手腕紧紧压在囊袋,四根指头弯成爪状,用恨不得将肉扣下来的力道上下反复地捻着外阴唇揉捏。不用脱裤子查看,白花花的阴阜上肯定东一道西一道布满了红红的抓痕。

        “啊啊……操我,操我!”

        双性人瞳孔放大,嘴上失了门把。阴穴火辣辣,脑子也跟着烧起来,烧成一团浆糊。

        他疯狂抖动手腕,用老茧最厚的食指抵住潜藏在缝隙中的肉蒂弹动。原本只有小小一粒的阴蒂在剧烈的折磨下充血胀大,颤巍巍挺立起来,把内裤顶出一个小小的鼓包。

        快感在下半身累积。

        另一只手也腾出来,配合着右手在阴唇上又拧又掐。外阴,小阴唇,肉蒂,穴口……两只手灵活配合,迅速而迈力地四处摩擦。

        小时候在刘家村,人人都夸他手工活漂亮,生了一副低贱的身体,只有手值钱。

        他们说得真没错。白珍珠迷迷瞪瞪地想。好爽,好舒服,快要升天了。

        洁净无毛的女穴被湿棉布紧紧包裹,外阴越来越软,烂乎乎得像被揉怀的鲍鱼。阴蒂失去保护,悲惨地落进毫不留情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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