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叔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因为黎彦宇就真的是那样。尤其到了升高中的这个暑假,状况更明显。

        整个暑假,黎彦宇的生活被舒安璇的声音、身影围绕,有时是在眼前,有时是在心里面。所以他知道舒安璇的妈妈早逝,有一个在外县市念大学的哥哥,很乖巧,会帮她爸爸搬很重的纸张、也会把玻璃门擦得很乾净,让整个店面看起来没有那麽老旧。

        几次经过她家的印刷所,黎彦宇都会往里面看几眼。

        每次看到的都是商品展示架上稍嫌过时成品,跟堆在後方全开的纸张,明片的样式也很老旧,就算热压转移印刷的技术高超,黎彦宇仍认为这家小型印刷厂已经过了最风光的时期,若不引进新技术跟开发新的包装式样与用料,就算是再强的调墨师,也抵不过求新求变、以及电脑影像输出的cHa0流冲击。

        只是看她可以把二三十磅的纸,一口气搬到桌上,黎彦宇都觉得自己若跟她打架,手腕一定会被她折断、肋骨一定会被她打断。既然不能在力气b过她,剩下的就只有课业上这一区块。

        虽然他数理很好,但舒安璇从来不认为黎彦宇有那麽聪明。

        暑假前明明都是国三生,上了高中的他却直升二年级这一件事让她很在意,而且还是开学後,看到他制服左x上的两条蓝sE横线才知道。

        开学第二周,黎彦宇因直升二年级的监定考试成绩太优异,跟几位成绩一样优秀的学生被请到教务处,教务主任希望他们组队代表学校参加下个月的数学竞赛。

        黎彦宇兴致缺缺。

        不想出风头更不想成为学校的风云人物,而且舒安璇每天像蜜蜂一样在他耳边问同样的问题问个不停,已经整整烦了他五天,而今天他已经想好要怎麽回答她。虽然他也想过,万一她不想问了怎麽办?又或是对他失去了兴趣怎麽办?那就只好到时再诱导她发问,黎彦宇这麽决定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