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熠掀起被子,翻身将赤身裸体的人压在身下,细细看着他问:“现在对你来说,我是你什么人?”

        “你是我弟弟,”苏祈用双手轻轻勾住苏熠的脖子,眼神温柔,爱意如斯,看到弟弟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晦涩,笑了笑紧接着说:“也是我的男人。”

        他是他的男人。

        原来这句话是这样的掷地有声。

        多年来苏熠心中如临深渊的小心翼翼,原来只需要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被彻底安抚,化为滔滔不穷的欢喜。

        苏熠忍不住低下头吻苏祈,在他唇舌间缠绵,将心中的欢喜细细密密的与他分享,却始终没有做更过分的事。

        因为舍不得。

        苏熠曾对苏祈有过无数次的肖想,肖想着与他肉体上的各种欢愉,却从不曾奢望过去触碰这个人的心,直到苏熠真正得到他以后,才得寸进尺的想要更多,才贪心不足的想要将自己一生的精血都双手奉上,与他耳鬓厮磨,缠绵至死。

        但爱不只是占有和索取,还有克制与隐忍,还有陪伴与守护,还有抛开性欲之外,那依然浓烈到无可救药的心魂颤动,与义无反顾的刻骨执念。

        本来是要去墓地看望母亲的,但眼下时间太晚,两人只能明天再去,并商量着到时候买点元宝纸钱什么的,好好和母亲说会儿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