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望南认真想了想,道:“我小时听我爷爷说过,或许是时代影响吧,上一辈人的思想朴素,尤其你爸妈这样的高知人才,可能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不要损害别人的利益。”

        “我思想不朴素呗?”甘语翻个白眼:“不损害别人利益就逮着我一个人损害,就可着我这一个羊毛薅是吧?”

        “嗯……”厉望南m0着她的头发替她顺毛,“或许等年龄再大点就好了?我NN说我爷爷年轻的时候脾气就不太好,但从我记事起,从来没见我爷爷生气过,也没见他跟人大声说过话。”

        甘语盯着天花板出了会神,忽然摇摇头道:“不会的,人的脾气或许会随着年龄大有所改变,X格应该很难改变,我爸这种人,自以为是,一辈子可能都改不了,因为他从没觉得自己做错过。”

        “外面的人都说我爸是个大好人,别人求上门帮忙,他不好意思拒绝,别人就说他好,我上高中的时候,我爸是校长,怕别人说他不公正,他特意找到我的每一个班主任,让他们对我要格外严厉,别人迟到,老师只是说两句,我迟到,班主任不敢多说我,每次都告诉我爸,我爸就特意在大课间的时候,把我提到走廊上大声训斥,那么多学生都来围观,真的很丢脸;我和同学争吵,不管谁错,都让我先道歉,我年年第一,但是从来没拿到过奖学金,他会找到班主任把我的名额让出去。他最高兴听到别人说他是好人。”

        “你觉得他好吗?”甘语扭头问厉望南。

        厉望南默默吻掉她眼角的泪,把她搂进怀中,沉声道:“既得利益者都会夸他是好人。”

        这次甘语沉默了很久才道:“或许变成陌生人才能感受到。”

        “你想做什么?”厉望南有些吃惊,隐隐觉得甘语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出人意料的想法。

        甘语答非所问:“今天我爸是不是没理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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