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眼里的希冀一点点消失,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他再也看不到当年带他走出去的那束光了。
他死在一场大火中,被烧焦的尸体已经无法能辨认出本来的样貌。
他的美好就像一场悄无声息的初雪,在未曾察觉的时候驻落于宴礼琛的心间,又在他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悄悄地离开了。
他死了,他疯了。
直到几年后,宴礼琛无意间在国外撞到对方带着一个和自己长得很像的小男孩,那个男孩亲切地叫着别人爸爸。
他嫉妒地红了眼,强硬地把童稚留在身边,声音偏执又疯狂,“老婆,带着我的孩子,跟我回家。”
童稚委委屈屈地推开男人,“我不是你老婆。”
……
童言坐在自己寝室里,看到书里的主人公被暗恋的人割了腺体、挖了肾,狂抽了一把纸巾,掩面痛哭。
呜呜呜,好虐……他好惨,自己也好惨,救命。
他想起了那句话: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也是一个人的自导自演。
这一天,童言头一次品尝到了暗恋的心酸苦果,小小的omega心中盛满了大大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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