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走出自己房间就看到宴陵城坐在地上,后背倚靠着墙,一腿伸直,一腿屈膝,修长的五指插在头发里,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他抬眼看童言时,那是一种难以描述复杂情绪。

        他好像是失去了乐园的路西法,令人觉得他仿佛经历了长达半个世纪的绝望,才孕育出如此悲伤沉郁的眼神。

        他的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情绪,好像一个在等待宣判的犯人。

        “童言。”他开口,嗓音沙哑不似往日的清透。

        童言见他这副模样心底蓦地一软,心里升腾的火苗被浇灭了大半,但他仍旧没忘了此行的目的,他语气不善地开口质问道:“你为什么标记我?”

        “对不起……”他颓然地看过来,一脸的如丧考妣。

        童言被他一噎,差点不知道该接什么好,“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我在问你为什么,为什么在......已经有男朋友的情况下还标记我?”

        “什么?”宴陵城一愣,一时间竟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还装傻!童言气鼓鼓地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个不停,那模样恨不得手指化为利刃划穿屏幕。

        “你自己看!”童言把手机怼到宴陵城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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