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乐的在肉棒上滑上滑下地撸动,丰沛的汁水一点点的渗出来,彰显着快乐的欲望,如何在摩擦中滋长着攀升。
在勃张的肉棒下面,直播间观众分明地看到粉色的半透明柱体在青年的屁眼中微微震动,由于青年自慰而导致的动情夹不住似的探出头来。
“你们看到了吧啊啊……要我去抽插吗?…今天正餐是什么看你们送的礼物够不够咯……唔啊好爽……”
直播间观众在谜底揭开时,尽管有种得偿所愿的窃喜感:
&这荡妇果然自己插着按摩棒开播了。
但也由衷的感到愤怒:在这宽大T恤衫遮掩下偷偷高潮的他,这荡妇,却在刚刚摆出一副衿贵样辱骂贬低屏幕前的他们。
这样反差的羞辱痛感,微妙却又恰到好处的戳中了人脑中那有关驯服与被驯服的恶劣分区。
而痛感在转化成快感的瞬间,不论是不是在合适的场合,观众们,可悲的对着屏幕自娱自乐的人们都不由自主地达到了颅内高潮。
或许有人正捂着裤裆躲去了厕所,或许有人已经随着一起撸动起来。
但所有人都在婉转张扬的叫床声的刺激下达成了一致目的:要让这欺骗他们感情的婊子好看。
但又欺骗了谁的感情呢,他只是看上了观众还没有瘪下去的钱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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