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的错。”他大方认了,这话一出口,便意味着他已然把自己摆在了下位,“是奴才不懂事,不该让这些人脏了主子的眼,请主子责罚奴才。”

        赵靖澜脸上现出一抹玩味,轻轻挑起他的下巴,道:“能让世子说出这句话,倒真是不容易。”

        宁轩微微仰头,目光变得楚楚可怜起来:“祖父去世之后,奴才无人管教,所以才不知进退……奴才、请主子调教。”

        一番话滴水不漏,听得人极为舒心。

        向来众星捧月的金枝玉叶如此乖顺地跪在脚边,什么脾气也能被安抚住了。

        “今日来了这么多人,都不如你这一跪勾人。”赵靖澜夸道。

        宁轩低下眉眼。

        赵靖澜挥挥手让下人们都退了出去,厅中只留了一坐一跪的两人。

        “去挑一件刑具。”

        头顶传来不容置疑地命令,宁轩犹豫片刻后膝行几步,从托盘中挑了一柄短鞭。他在悬宸司并非娇生惯养,反而是被师父教训过很多次,自然知道刑具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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