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上药总能清理吧。”

        宁轩瞅准了那张月牙凳,想趴上去让遂月帮他把体内的浓精浓出来,谁知遂月一脸惊讶,目光也郑重起来:“公子这么说,难不成主子赏了精?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宁轩:……

        见他疑惑,遂月连忙解释道:“主子在床笫间调教居多,甚少插入,赏精更是少之又少了,府上除了陆公子能承袭几分雨露,便是岑公子也是没有的。您不知道内戒院调教私奴的法子,那淫穴一旦开了苞,哪有不想被插的,主子没有恩典,便只能自己用些淫具宽慰宽慰,可那淫具如何比得过真家伙,后穴没有精水滋润,里头干涩无趣,主子就更不爱用了。”

        “照你这意思,你家主子对我倒是格外恩宠了?”

        “自然是的!”遂月喜不自胜,没有留意到宁轩的称呼,一门心思以为自己攀上高枝儿了,看宁轩的眼神早收起了轻慢之意。

        宁轩连白眼都不想翻了,催促着他替自己清理,在汤房里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才弄干净身子,换了件鸦青色的滚雪细纱。

        “主子今晚要来,还请公子跪候。”

        宁轩心道前头那样被作贱也忍了,此时也没必要赌这一口气,他既来之则安之,在门口跪了下来。

        身体一放松,疼痛感倒是没有那么剧烈了,脑海里不经意间浮现出赵靖澜拿鞭子抽自己屁股的样子,身下隐隐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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