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澜不知为何心情不错,也不计较他不回话了:“来人。”
隔间外的遂月听见里头的动静,连忙进来:“主子。”
“更衣。”
“是、是……”遂月诧异地抬头,还以为靖王要传刑具来责打逃刑的公子,没想到居然轻轻揭过,应答两声后才动作起来。
床上的宁轩捂住屁股揉了揉,缩在床角不动了。
赵靖澜洗漱完,看见坐在床角气呼呼的宁轩,吩咐道:“让内戒院的总管过来教教他,什么规矩也不懂,像个没人管教的野猫。”
遂月答了句:“是。”
他瞥见宁轩呆呆蹲在床角,一副被欺负傻了的模样,不觉可怜但觉可恨,主子十分宽容,他却不懂礼数,一看就是没怎么被调教过的野猫野狗,白长了一副绝色,顿时生了几分厌恶。
他将靖王送到门口,回到房内时却发现宁轩已经起来了。
“啊、公子这么快就处理了主子的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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