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一瞬间明白了,就算他愿意把虎符交给自己,自己也只是他胯下的玩物而已。他咬着牙,又不肯低头了。
“你不是说自己跪得坦坦荡荡吗?”赵靖澜的质问从头顶传来。
宁轩一点就透,已经明白他想说什么。
这世间所有人,士农工商各司其职,嫖客就要给钱,悬宸司统领就得能力出众为君分忧,私奴就要塌腰撅臀讨好主子的心意,外在的身份任他人评说,低头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就不该有什么矫情。
也许,赵靖澜比他想象中公平。
“奴才知错了,请主子责罚。”宁轩趴在床沿,轻声说道。
“错哪儿呢?”
他挺起屁股,将臀缝分开,腰又塌下去几分,整个身子顺从无比。
“奴才一错,错在妄自揣测您和陆霖的关系,贸然出手伤了陆霖,唔——”
鸡毛掸子“唰”地一声抽在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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