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心里一惊,咽了咽口水道:“主子真想杀他,就不会这样问我了?”

        赵靖澜立刻扬起手作势要扇陆霖。

        陆霖脖子一缩,最后没有等到预想中的巴掌。

        “滚。”

        陆霖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主子,磕了个头轻手轻脚地告退了。

        赵靖澜见他举止恭敬,忍不住想到陆霖总是这样本分妥帖、谨慎沉稳,胜过某人十倍不止。

        可他为什么偏偏忍不住想他?

        前天在花厅上,原本只是想演个戏让连郡王等人知道两人关系不好,没想到这小子什么都敢说,大逆不道又嚣张跋扈,若不是碍于外人在场,早将他绑起来狠狠打一顿了。

        就不该容忍他半分,更不该把虎符顺手塞给他,应该拿鞭子捅穿这贱货的淫穴,让他一辈子只能哭着求饶。

        赵靖澜越想越气,那天晚上原本是去兴师问罪,没想到对方若无其事,此时再发火未免有失风度,不得已将怒火强压了下来,没想到这小孩儿又来那一出,认错认得飞快,还腆着穴就知道勾人。

        最可恨的是前脚认了错,后脚就敢进宫给自己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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