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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靖澜晚上没怎么睡着又出了一身的汗,第二天一早先去了汤房沐浴更衣,回来时听到里屋的说话声,顿时停住脚步。
宁轩已经醒了,正在屋子里和遂月说话。
他收敛气息,近乡情怯地扶着门框不敢推门。
“昨日是不是有人来过了?”宁轩问道,这声音听起来一切如常。
“啊,您是说刑部尚书?”
“是。”
“是有这么一回事,如今王府外面都是禁军,已经不能随意进出了。不过奴才看主子一颗心都紧着您这里,料想不是什么大事。”遂月柔声答道。
“悬宸司呢?”
“悬宸司?奴才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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