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里,蘅芜苑的奴才只有零星两三个,全部被押过来跪成了一排,席容带着几个内侍进来,各自手里备着刑具。
陆霖见此情景心里一沉,已经猜到因由,他认命地进了屋,屋子里头隔着帘子,赵靖澜正拿着新送来的药膏替宁轩换药。
“奴才给主子请安。”陆霖在帘子外面跪下。
赵靖澜没有叫起,有外人在,宁轩也不敢“哼哼唧唧”了,见陆霖老实地跪在地上,心里有种奇异的感觉。
“这药是你拿给宁轩的?”赵靖澜一边给宁轩上药、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
随侍将原本的药盒拿给陆霖。
陆霖看到盒子,心道果然是为了换药的事,毫不挣扎地认了错:“是……奴才知错。”
“席容,拿竹板子进来掌嘴,三十。”
“是。”席容应了声。
宁轩瞳孔一缩,立刻就要求情。
“我不喜欢责罚私奴的时候有人求情。”赵靖澜眼神凌厉,压抑着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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