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自己是真的低贱,只配跪在床下伺候。
陆霖越想越难过,他不敢出声,主子心情不错,万一惹了主子不悦,说不定以后连跪在床边的机会也没有了。
他极力忍耐着,心一抽一抽地疼。
“陆霖?”
赵靖澜似乎才想起来他还在这里。
“你跪着干什么,到床上来。”
陆霖抬头:“主子……”
赵靖澜莫名其妙:“过来。”
小狗的心瞬间不疼了,手脚并用地爬上床。
赵靖澜空出一只手将他搂进怀里,顺手在宁轩的睡穴上一拂,宁轩侧躺在床铺最里面、人事不知。
“怎么那么久不说话?”赵靖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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