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该去谢恩了。”
席容欣慰道:“公子受主子调教不过几日,如今规矩多了,主子已经吩咐免了谢恩,湛秋儿,过来见过宁公子。”
席容身旁一个侍奴模样的少年上前一拂:“见过宁公子。”
“这是主子赏下的床奴,论理私奴都该进内戒院受教,主子爱惜公子,特意想了这个法儿,让这奴才替您受着内戒院的规矩。”
宁轩动了动眉毛,突然觉得有些可笑。
“我是不太懂你们王府的规矩,你让他示范就是了,我若真有什么错处,还请总管禀告王爷责罚,无须他人代我受过。”
席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应了下来。
宁轩吩咐众人散了,湛秋儿被留在房内,王府里条条框框,不一而足,连侍寝的姿势都有讲究,责罚的时候怎么回话,这里打几下,那边挨多少抽,早已明文规定。
席容教了一日,至黄昏才散,宁轩用过晚膳,新来的随侍名叫山奈,年纪看起来比遂月还小,服侍他上了药,宁轩见湛秋儿跪在一旁,对着他招招手。
“我来给你上药。”
“谢公子,奴才没有主子恩典,是不能上药的。”湛秋儿身上都是伤,腼腆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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