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只是给内戒院使唤用的床奴,连靖王的面儿都见不到,若是容易,怎么会劳烦世子。”湛秋儿苦着脸道。
宁家的信说了两件事,其一是帮忙安插私奴,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其二才是真正重要的,西北的陈将军不买宁家的账,却与宁轩私交不错,薛绩之立下军令状的消息一传出,宁家立刻闻风而动,写了这封信想托宁轩说服陈将军,设下圈套里应外合,从薛绩之手上夺下兵权,为自己所用。
宁家为了争权夺利,不仅仅是把自己当枪使,更是罔顾西北军几代人前赴后继的战果,宁轩身为定国公后裔,将门血脉,如何能苟同这样的行径。
他站起来,在烛台前燃尽这封信。
“世子,家主还有一句话,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今正是大好机会。只怕世子还不知道,靖王被幽禁王府这几日,朝野上下早已生了异心,太后垂帘听政乃是众望所谓,如果这次谋划成功,就算不能扳倒靖王,也能去掉他的臂膀。”
“太后一介女流,向来软弱,真让她垂帘听政,明日这江山就不姓赵了。”届时君权式微,说不定会酿成八王之乱的惨祸。
“若不是有这样的乱局,世子这样的少年英雄又如何能大显身手。”
“你这样的口才,做个床奴委屈你了。”宁轩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世子谬赞,世子,奴才在王府的时日不短,别的不知道,王府的规矩却是学得实实在在的,世子这样的人品才貌,如何能委身于一个贱婢所生的皇子、受这样的规矩。”
“你说得对,我若是有这个本事能说动陈老,也就不必在这里委身为奴了。”宁轩吹灭灰烬,一点儿都不上当。
湛秋儿顿时如鲠在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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