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听了这话,心中酸涩难当,这些年来的痛苦与悲愤涌上心头,他摇头道:“我用了三年,才想结束这段孽缘,我犹豫不决、我心慌意乱,我派人去劫杀你的时候,我都想好了这辈子要为了你痛彻心扉,你、你说我心狠,你自己却早已布下杀招。你当年既然要杀我,又为什么要救我?!”
“宁宁。”
赵靖澜上前要抱他,被他拦开,宁轩后退两步,愤怒让他颤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只能指着他泪流满面。
“我实在是……”赵靖澜也落下两滴眼泪,两人经历过生离死别,再谈起这段往事,只觉恍如隔世,“我舍不得。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我坐立难安,从来、从来没有这样紧张害怕的时候,哪怕是窗外飞过一只信鸽,我也像惊弓之鸟一般,我这一颗心如同在热锅里煎烤,难受至极。”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忍痛割爱是这般滋味。”
赵靖澜想起当年,手指微微颤抖,却坚持说了下去:“我扛到第三日,终究还是放不下,立刻吩咐了陆霖带人去救你,我害怕来不及,让陆霖直奔介丘崖,陆霖前脚刚走,我立刻追了上去。”
“那天,你被救上来之后,意识模糊之间叫了声‘主人’,我就知道,我这一生,再难放下了。”
“你愿意演,我就陪着你。我心想,小狐狸再厉害也只是只小狐狸,只要我以后压制着你,你也逃不出我的手心。后来你去了趟西北,我察觉到不对,虽然不知道因何而起,却也觉得是个机会,我想设计一次,给足你天时地利,让你输得彻彻底底,到时候你一无所有,是不是就会乖乖听话了。”
“我太自负了,我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中,却没想到,你竟然……”
“你住口!”宁轩彻底崩溃,一边哭一边大吼道:“你以为我没有动过真心吗?陛下,我这点真心怎么经得住你的磋磨?我这辈子从没被人欺负过,却被你踩在脚底,你忽冷忽热,将我像玩物一样呼来喝去,你说你爱我?你的爱跟养了个宠物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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