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

        大殿中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炸开了锅,所有目光一一投来,宁轩拳头一紧,薛绩之已然站到高位:“贵妃谋害陛下,证据确凿,还不扒下他的贵妃服制、打入冷宫!”

        宸元殿的随侍大多是赵靖澜心腹,此时一拥而上就要拿下宁轩。

        宁轩“蹭”地一声站起来、一声怒喝:“住手!我看你们谁敢动手!”

        他惊怒交加,一边震怒于宸元殿里的内侍翻脸不认人,一边惊讶于薛绩之竟然用这样低劣的手段:“若都像薛将军这般断案,只怕地府阎王殿前冤鬼无数,塞也塞不下了,世人皆知西南善蛊,陛下若真的中了蛊毒,本宫岂非不打自招?简直笑话。”

        宁轩反驳时还要顺带奚落一番,臊得薛绩之一张俊脸青一阵白一阵。

        “贵妃娘娘,此事蹊跷,恐怕还得严查才是。”有大臣上前,适时圆场。

        宁轩怒目而视,大殿内虽未失控,他的一颗心却沉入谷底,他本以为是薛绩之故意为难,但看薛绩之半点也不能打的模样,让他不得不开始疑心,单凭一个薛绩之如何能做到如此地步?渔网那头,是谁?

        “这是内帷之事,朝臣不便插手,应当交由悬宸司审理。”宁轩道。

        “贵妃事涉其中,不该再主持此案。”薛绩之冷不丁冒出一句。

        众人一时尴尬,新帝登基后,贵妃涉政,旧臣手中或多或少被悬宸司捏着把柄,朝中新臣又与宁轩政见相同,因此宁轩这个贵妃,在朝臣中威望极高,即便薛绩之眼巴巴地请来这许多公卿,这些人大多也是向着宁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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