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痛感一波又一波地从胸膛传来,这么近的距离,无势可依,薛绩之实在想不明白,这金簪是如何射入他的胸膛。

        宁轩上前两步,伸手,拔出那把金簪:“我和他相安无事的时候尚且能出手杀他,若事实真如你所说,那我反倒要谢你,”宁轩顿了顿:“毕竟我早有篡权夺位之心,苦于名不正言不顺、又舍不下这点情谊。”

        薛绩之胸口破了个大洞、鲜血一股股流出来:“住、住口!乱臣贼子、门外刀斧林立,你别想逃……”

        “刀斧林立,那你怎么不喊?”宁轩把玩着金簪,嗤笑一声,“你就算喊了,门外的禁军也根本不会听命于你。”

        “帅才不易得,是以陛下留你一命,但他随时能杀你,他将你放在身边,是为了试你的忠心,而你不仅聪明,还善于伪装,你明明心怀仇恨却装作早已释怀,你知道陛下防着你,你便借他的布置,趁着陛下急病的时候反算计到我头上。”

        “呵、你还在、自欺欺人、”

        “你知道你哪一句话露了破绽吗?”

        薛绩之全身发麻,嘴唇发紫,已经说不出话。

        “你家陛下知道我难杀,从不敢托大,就算他要杀我也不会让你来。只有他才是我的对手,你算什么东西?!”

        “你——”薛绩之气得咬牙切齿、拼尽最后一点力气要扑过来,却发觉浑身发软、一阵颤抖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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