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轩目不斜视,气得狠了,已然不想再开口。
赵靖澜一举一动都尽显疲惫,他握起宁轩拿着金簪的手,抵在自己胸前:“你这金簪上淬了毒是吗?你既然恨我,不如今日就杀了我,再将罪过推到薛绩之头上。”
殿内,桃夭和竹冶跪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宁轩又惊又怒:“你以为我舍不得吗?”
赵靖澜抓着他的手,一寸寸地往心口刺入,宁轩感觉到金簪下的皮肤被划破,冲破层层阻力刺向内里。
“我已立下遗诏,我死之后,由天云继承大统,你来摄政。宁宁,这是你想要的吗?”
大殿里鸦雀无声,白色的寝衣被染得血红,金簪还在往下深入。
宁轩心中天人交战,薛绩之的那些话,即便知道是假的也一样刺痛着他,往前是唾手可得、不再受任何桎梏的权力,往后,却是永远也说不清的一团乱麻。
“我一直想问你,在你心里,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你死而复生、重返大渊,到底是因为爱我,还是为了这些权力?”
宁轩双手打颤、赵靖澜握着他的手始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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