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羞辱的快感渐渐聚涌,张开的大腿上慢慢流出一些晶亮的液体。
赵靖澜没想现在教训他,试了试手就松开脚,从木桶里舀出一瓢热水,顺着脊背慢慢浇下来,宁轩跪得很标准,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身向下塌着,屁股则是高高撅起。
白嫩的臀瓣上除了刚刚被抽打的痕迹,依稀能看出几个重叠地黑色的鞋印,被浇下来的热水一点点冲掉,嫩菊在斑驳的臀缝中盍张,一开一合地咬着流淌的水柱,小穴周围的彼岸花在热水的刺激下如同汲取了生命力一样绽放,和他的主人一样乖巧动人。
“唔、”
水温刚刚好,浇在屁股上舒服极了。
“过来一点,把屁眼掰开。”
“是、主人。”
宁轩跪得近了一些,被热水浸湿的穴口轻轻一挤便被掰开,一个两指粗的竹筒被插进宁轩穴内,屁股翘得更高,好让从竹筒注入的兰汤得以冲进肠道。
这是王府里私奴的例行功课,每天至少要灌上三次,确保自己的身子随时随地都能干干净净地伺候主子,这段时日因为赵靖澜受了伤,肠道许久没有受过这冲洗,竟然有些陌生起来,滚烫的兰汤如涓涓细流一般汇入肠道,胀得难受。
宁轩趴在地上,脸红红的,从前每每自己做得手忙脚乱,如今换了赵靖澜动手,省事的同时总是有几分不好意思。
“怎么害羞了?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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