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看到那柄刑具,想起刚刚在内戒院里露穴受罚地情形,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赵靖澜接过戒尺,比在陆霖身上。

        高大的书案阻隔了众人的视线,孙典看不到里头跪着的陆霖,猜到了王爷没有公开处刑的意思,他眉头一皱:“主子这样罚,还是纵容陆公子了。”

        赵靖澜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中透着冷漠的杀气:“是吗?”

        这话冷如寒铁,让孙典蓦地寒毛直竖,他不敢再说,低下了头。

        “啪——”

        赵靖澜举起戒尺、抽在陆霖身上,冰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跪直,裤子脱了。”

        陆霖察觉到他的怒意顿时有些惶恐,他手忙脚乱地将裤子脱了,撩起衣摆,摆出受罚的姿势,在书案后撅起屁股来。

        下午受罚的血迹沾到裤子上,这一脱又扯到了伤口,血痂几乎从屁股上被撕扯下来,屁股已经被打烂,肿胀不堪、血肉模糊,难以想象陆霖是怎么坚持一路走过来的。

        赵靖澜怒意更甚,“啪”地一声打在大腿根上。

        陆霖咬住牙,他忍疼有个技巧,便是用指甲掐自己的指尖,似乎这样可以麻痹身体、让自己好受一些。大腿上瞬间被抽出一道红色的棱子,响亮清脆地拍打震得所有人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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