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股放松后,每次打下去都一颤儿一颤儿地,抖动的肉团颤巍巍地,和陆霖不知所措地样子如出一辙。

        赵靖澜打得不快,一遍一遍细细地给这个不懂事的屁股上着颜色。

        薄薄的一层肿肉从浅桃变成深紫,连屁股下面的大腿也被打得红了一片。

        陆霖不知道自己举了多久,双手已经开始发酸,身后的刺痛变成钝痛,盐水几乎渗进伤口里,他再也没办法将注意力留在手上,而是咬着牙对抗着身体下面传来地痛感。

        棍子像带着细针针碾过自己的屁股一样,又蜇人又疼,两个带着紫晕的臀瓣也不自觉地往里头回缩着。

        赵靖澜停了手。

        一只手抚摸上肿起的后臀。

        “茶凉了吗?”赵靖澜问道。

        陆霖有了喘息的机会,屁股上好受了些许,他顿了片刻,老实答道:“奴才的手已经不烫了,想是凉了。”

        大手安抚性地揉了揉臀瓣,肿起的地方似乎结成了硬块,稍微一碰就有些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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