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跪得顺服,想来规矩你不是不懂,早些认错,也免受些皮肉之苦。”徐总管并非有意为难,只是气不过这私奴动手打人,打得还是他手下的随侍。
陆霖一听到“皮肉”两个字就捂紧了裤头,主子不喜欢别人碰他。
“奴才知道错了,奴才是一时冲动才动了手,求您等怜生回来,让奴才给他斟茶赔罪。”他连忙道。
“这还差不多。”徐总管点头道。
陆霖松了一口气。
此时遂溪看不过眼了,他不知道何时出了房内,立在一旁小声道:“原来犯了规矩认个错就不罚了,若是有下次,我也学他这样。”
这话被耳尖的徐总管听了进去,他瞪了遂溪一眼,对着陆霖甩袖道:“这院子里谁不是琐事缠身,平白为了你要本总管耽误在这里,如何能轻饶?来人!先脱了他的亵裤,用毛竹板子给他上上色。”
陆霖一惊之下连忙后退,两个随侍压过来,一人拿着他的双手,一人伸手去褪他的裤子。
他大喊道:“徐总管!我是私奴,就算犯了错也该是内戒院管教,您不能越了规矩!”
“慢!”这话喊得徐总管心头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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