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生,你说。”赵靖澜道。

        “是,奴才今日伺候陆公子时不小心将汤药洒了,烫伤了小陆公子的大腿,早前席总管便吩咐过若是公子要用什么药只管知会,没想到席总管在暖阁里,奴才便找去了暖阁。”

        怜生的话音刚落,几个私奴都十分惊讶,连徐总管也是目瞪口呆,不用说,脸上的伤一定也是烫伤了。

        陆霖的目光上瞟,恰好又与赵靖澜四目相对了,他连忙低下头去。原本他只是让怜生找机会回禀主子自己受伤了,想让主子心软想起自己,没想到牵扯出这些是非。

        “你连话都不问就给人定了罪,这个总管是怎么当的?”席容厉声斥问道。

        “主子!奴才是被人欺瞒才妄下论断,奴才知错、请主子开恩!”徐总管一听就知道不对劲了,他没有说陆霖自己也认了错,而是也和陆霖一样坦率地认了错。

        “若是人人都先来认错再求恩典,王府的规矩法度何在?”席容不买账,继续责问道。

        徐总管此时吓出了一身冷汗,一瞬间以为自己要步孙典后尘。

        片刻后,赵靖澜才不咸不淡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老徐,本王指望着你们管家,多用心点才是。”

        听到这话,徐总管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立刻老泪纵横道:“谢主子!奴才明白,绝没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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