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肯脱裤子吗?”
陆霖不知道,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就在犹豫的瞬间,整个人便被毫不留情地一把抓过来按在了膝盖上,两条腿被卡在赵靖澜的双腿之间,动弹不得。
赵靖澜有心让他吃点教训,不着急脱他的裤子,一只手按着他的腰、一只手在屁股上揉了揉。
“请赏的规矩不懂吗?”
陆霖在内戒院学过规矩,但学规矩的时候是总管在教,总管和随侍都面无表情、如木头人一样,让陆霖心里生不出半点邪念,但赵靖澜就不一样了,主人的嗓音是最好的春药。
陆霖甚至还不知道春药是什么。
“奴才、奴才请主子赏打。”
“打在哪儿?”
“……打在奴才的贱屁股上……”陆霖的双颊通红,前头的粉嫩玉茎冒出水来。
裤子被扯了下来,屁股上传来阵阵凉意。上次被树枝抽打的伤痕已经淡了,小屁股泛着淡淡的肉色。
陆霖全身发烫,忍不住动了动身体,被赵靖澜按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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