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霖想起自己的毒,他知道主人的顾虑,心里又酸又胀,遗憾地点了点头。
从这天以后,陆霖在王府真正地站稳脚跟。
赵靖澜的脾气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什么事都宠着他,坏的时候动辄得咎、一点小事也会被脱了裤子狠打一顿。
好在陆霖受得住,学武功的时候也好、读书的时候也罢,他进步神速又乖巧听话,倒是没怎么惹赵靖澜生气。
过了年,陆霖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王府里的管家起先还时不时找他的麻烦,他从最开始笨拙听话,如今已经学会周旋了,奴才们知道王爷看重他,加上赵靖澜有陆霖伺候着便不会迁怒旁人,渐渐地也就不再挑他的不是。
这段时间过得太过充实,以至于在陆霖的记忆里几乎是一闪而过。
而赵靖澜那边,澄王失势在前,又依附上了太子,刹那间前呼后拥、煊赫一时。
可惜好景不长,七月的某一天,赵靖澜愁眉不展地回到王府,不多时便吩咐下人准备行囊。
陆霖一瞬间揪心起来,生怕皇帝要把他的主人派上前线,上前伺候时多嘴问了一句,却被毫无来由地赏了一顿耳光。
陆霖在他身边久了,知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拿自己出气,立刻跪地认错,平白挨了四十好几的耳光,整张脸都肿了。夜里赵靖澜不生气了,又拿热毛巾来哄他。
陆霖自己倒不觉得有什么,乖乖地扬起脸给主人揉着,他看赵靖澜心情好了,才敢继续问道:“主人要去西北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