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这年的九月。
自从赵靖澜走后,陆霖的武功越发精进,他学武学得晚,好在是名师调教,他自己又勤奋,一场大病重塑筋骨,反而学得快。
一场秋雨一场凉,京城已经很冷了。
小陆守在暖阁,整夜睡不着,只能去赵靖澜的书房拿些书来看,翻来翻去全是兵书,没过多久,几乎所有的兵书都被陆霖看完了。
他一点一点地长大,对主人的思念如骨附蛆,有时候甚至在想,自己露宿街头的时候都能苟活于世,如今学了武功,如何不能自己去西北?
但他不能。
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像他这样的私奴,未经主人允许胆敢踏出家门一步都是天大的罪孽,若是被抓住了只怕被当场打死,更别提、主人也是不希望他到处乱跑的。
这天夜里,陆霖没来由地心慌气促,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好不容易迷糊了一会,又梦到前线尸骸遍野、血肉横飞。
万箭齐发之下,一箭穿心、血溅当场。
陆霖猛然惊醒。
第二日,前线传来战报,白皑关失守,我军大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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