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有没有回应,也不管货车里的一群人,他突然拎着我跳下车,下车的一瞬间我有些头昏脑涨和恶心,下意识回头望了望身后车上的一群人,无一例外,都是麻木的表情,看过那个男人悲惨的结局,也许他们知道不管我是被献祭或者被单独带走,总归等待我的结局只有Si亡。一开始他是拎着我,可是我们的身高差太大了,我几乎快被他勒Si,或许是看到我惨白的脸,最后是他拽着我的胳膊拖着我走,因为太过紧张,加上一下午没有吃任何东西,我的腿肚子开始cH0U筋,耳鸣也越来越响,我不敢倚靠着他,生怕他觉得我麻烦,又给我T0Ng一刀,咬着牙踉踉跄跄地走着,有时候他嫌我走得慢还在后面推我一把,我不敢吱声,只觉得前方的路越来越崎岖越来越窄,我累得头昏眼花,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怪不得他们没有继续开车,这个山路别说那种货车,自行车都蹬不上来。
前面的一群人已经离我们有些远了,而后方我也没有听到嘈杂的脚步声,他们还没跟上来,现在就只有我和他了,可我也不敢有其他的动作,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在我的脊背上滑动,这令我毛骨悚然,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慌乱,终于我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石头,摔倒在地上,粗粝的沙石和树枝狠狠地摩擦在我的脸颊上,该Si的,我突然又想哭了,我忍着脸上和手上的痛,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我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抖着,我能感觉到他那有如跗骨之蛆一般的视线还在盯着我,仿佛我现在像个将Si的咸鱼一般挣扎着是一件特别好笑的事情,他甚至过来踢了我两脚,像一个恶劣的孩童把玩着一个破旧的玩具一般。终于我爬起来了,但全身的疼痛在告诉我,你必须忍着你必须表现出你不是个麻烦,你不能让他不耐烦。一路上,我时不时地被他推搡,被他踢一脚,真成了一个没有尊严的牲畜一样,一步步走向地狱。
终于,我们来到了一个破旧的吊桥上,我已经筋疲力尽,之前走的每一步路,都是肾上腺在支持着我,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个破旧的鼓风机一样,g涩的喉咙,让我每咽一口口水都剧痛无b,可是我身后的那个男人像没事人一样,呼x1依旧平稳,他甚至带着那个看上去就十分沉重的面具,我慢慢挪到吊桥上,望了望桥下,是深不可见的河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湍急,如果从上面跳下去,一定会Si的吧,乌黑的河水下宛如有无数个潜伏的巨兽在蠢蠢yu动,打算吞噬任何生命,我紧张地闭了闭眼,紧紧握住两边的绳子,摇摇晃晃地蹒跚前进,而他好像很看不上我这种惜命的行为,突然在桥上把我拦腰抱起,我惊呼了一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我的胃抵在他的肩膀上,脑袋朝下,他就这样晃晃悠悠地扛着我走着,说实话,这样倒挂在他身上让我真的很想吐,但我已经吐不出任何东西,在河水的腥味之外,他身上有如青草地般的清香显得格外明显,“或许这是他的汗味”,我出神地想到,但这个味道真的很配这个恶魔的眼睛,到了桥的另一边,他便粗鲁地将我随便往地上一扔,我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生怕哪个动作不利索,他又要拖着我走。终于在前方,我看到了一扇大门,非常破旧,看上去简直像某个被遗弃的墓园的大门,虽然它真的很大,但是一半门栏已经半掉不掉的样子,让我觉得随时都能砸Si我,我紧张地四处偷瞄,不知道接下来迎接我的是怎样的命运。
突然,他从后面给我套上了一个黑sE的头罩,我一下子失去了方向感,紧紧抓住了头罩,他一下子揽住了我的胳膊,可能觉得我会乱晃,又换了个胳膊揽着,我提心吊胆地顺着他走,走着走着,虽然我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在意,但是他的手总是碰到我的x,让我很不舒服,我想也许他只是想让我走快点,我只能挺直腰板尽量让他不碰到我的x,可是他带着手套的手一直在我的x前摩挲,我的呼x1顿时有些困难,我真的很想骂脏话,可我也不敢把他的手拿开,只能尽量屏住呼x1,让x廓呼x1的幅度小一点。但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可能X,但我不敢深想,为什么他要单独带我回来,为什么我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我神经质地咬住下嘴唇,心里祈求老天,求求你,千万别那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