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意扬了扬头,笑得十分狡黠:“没有没有。只要能采访到谈判专家,就是我赚了。我当时一听到这个消息,都要高兴坏了呢!”

        简林深带着她往习训场走去,“木深有他的顾虑,毕竟他曾当过卧底,他的身份、名字,和照片不适合见报。他很怕,他在乎的家人遭到报复。”

        “我明白。”肖甜意点点头,手却紧握成拳。每当提起他当卧底那段永不见天日的日子,她的心就痛,是那种钝钝的痛,因为知道危险已经过去了,所以不是那种一刀见血尖锐的痛;但麻麻的,反复地在那里慢慢地磨着她的骨,磨着她的心,便成了刻骨铭心的痛,痛得麻了木,明明过去很久了,又突然捂着了自己的心,因为觉得痛了……

        简林深又说,“我对你有印象。”

        见她抬头望他,他说,“当年,我从英国回来小住。弟弟时常提到你,每次一提到你,他就笑,一对没有太多生气的眼睛却在那时亮了起来,他整个人才有了表情,我才感觉得到他是个活人。”

        肖甜意蹙眉。

        简林深说,“你以为他只是因为父母原因X格孤僻,有点自闭。其实不是,他患有亚斯伯格症,在他三岁时才被发现。他的心是关闭的,只放他认可的人进去,听得到他们说话,看得见他们。我们家族,基因里带有这个病。我另一个表哥慕骄yAn也是亚斯伯格症。”顿了顿,又道,“啊,那也是你姐夫。说起来我们还算是亲戚。”

        他m0了m0头笑得有些羞涩,“其实我说这么多,是想说,木深不容易。他不是一个轻易让人走近的人。他的心扉根本就是紧闭的。为此我们尝试了许多办法,成效都不大,直到他遇见你。你对于他来说,是很重要的姐姐,和亲人。我和家父家母都要谢谢你。”

        他望定她,温柔而坚定地说,“甜意,在他心里,你才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俩人走走停停,学堂的大致分布和功用,她都清楚了。

        简林深和她说了许多话,她才了解到,在简沐的童年时代,乃至整个少年时代,陪伴他时间最多的人,不是他的父母和哥哥,而是她。

        想到她在他心中,是家人般的存在,肖甜意觉得很窝心却又有些淡淡的惆怅。或许,他只当她是他姐姐吧……相处的这几天,他令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他对她有了那种男nV之间的感情,其实不是。简沐只是依恋她,而她这十七年来早已习惯了他对她的依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