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意是看过他档案里的照片的,28岁的年轻小伙,本来应该是前途无限。他俊秀含蓄,一笑时有一颗虎牙,虽说不上多英俊,但也是一个清秀的男孩子。

        但如今,当他转半边脸过来说话时,他左边脸有红红的新植皮过后的痕迹,而左边的耳朵没有了。

        她的注视很有分寸,礼貌而不带那种病人不需要的怜悯。只是轻轻地对他点一点头,她就借故移开了视线。

        简林深给俩人做了简单介绍。

        言真只说了一会儿话就很疲倦,但他一对眼睛依旧保留有年轻人的天真热情,在绝境面前依然相信希望。

        但肖甜意问出了显得相对冷漠的现实话题:“简队,如果言真师兄治好病后,回到警队会被调离吗?毕竟很多所谓的文职,不过是明升实降。这个社会现实得很,不是吗?当一个队员行动不便,刑警大队是不会留着这个位置的。毕竟,言真师兄原本应该是要升职当副大队长的。”

        雯雯猛地投来恨恨的目光。

        而她当做没看见。

        就连简林深都惊讶于她的直接,和“无情”。

        果然,一屋子人都沉默了。

        言真原本热切的双眼瞬间变得沉寂,那种落寞藏也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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