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从外面传了过来。
“怎么办?”何必应问道。
白雾说,“不要急,他们不会随便冲进来。而且这里的地形很复杂,船舱底下还有好几个梯得下,拐好几道弯。他们不熟悉,还没找到来,我们就可以潜水逃跑了。”
听他一说,大家又都冷静下来。
老狗只想要钱,“让他们把钱用防水袋包裹好扔下来。我们拿了钱就马上逃,隔壁二号舱那里有道小门,一打开,直接进入海里逃生。”
白雾点了点头,“嗯”一声,谁也看不出他的真实打算。
另一边,简沐匆匆给在省厅上面的哥哥慕骄yAn打了个电话,并和哥哥说了大致情况。然后来不及说更多,就跳下车去,支援肖队。
他远远就看见,肖甜静和梁文辉在争执什么,而好几队人全都整装待发,有重案大队的,有刑警队的;特警队也早早准备好,这一次伏击的狙击手没有上前——都是突击小组的成员,手执重型武器,显然是要准备强攻了。
肖甜静急得声音都提高不少:“梁组长,我们更倾向于谈判!我们有全国最TOP的一整队谈判队!里面的地理环境特殊,没信号,还被海水包围,根本不适宜强攻策略。我们已经寻找到了方法,绑匪同意阮武进入底仓谈判。而大小简队都在赶过来了。”
梁文辉态度强y:“我们所有的警员都身穿防弹衣,而里面的人只有三个,即使他们握有走私而来的,但他们没有避弹衣,我方根本不会有伤亡!我国将近三十年内没有发生绑架事件了,还是如此恶X、对社会造成巨大影响和恐慌的绑架,务必将所有歹徒缉拿归案。必要时可击杀。”
肖甜静气得脸都绿了,指责道:“那人质的X命就不管了吗?”
梁文辉看了她一眼,“这里我是最高指挥,所有人都应该服从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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