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又去了储物间,找了半天,居然给他找到了一把月琴。他弹唱给她听,他声音好听,唱的歌自然动听。

        一个从进来星星之家到现在,一年七个月时间里从未说过话的小nV孩慢慢挨近他,用颤抖、孱弱、不连贯的声音问:“这、是……是、什、么、琴?”

        五个字,她说了许久。但简沐一直用鼓励的眼神看着她,待她说完整句话,他温柔地回答,“小西,这是月琴。这首歌我唱给我姐姐听,也唱给你听。”

        小西突然间又跑开了,甚至是直接离开了这个房间。

        简沐平静地继续弹琴,而肖甜意知道,小西只是因为交际突然感到恐慌害怕。她还知道,小西要走出这一步,讲出五个字,平常人简单得如同饮水和呼x1空气的动作行为,于小西却是那么的艰难。

        肖甜意轻叹:“看到这些孩子,就像看到了从前的你。”

        简沐手一顿,说,“是。我以前就是这样。从前,我那么渴望你,可是我连对你说一句话都难。后来,我看见你骑着车下坡躲着我似地逃,我就想追上你,告诉你,我想你当我朋友,我想你哪也不要去,就在我身边。可是我说不出来,只能撞了上去。”

        他放下月琴,握起她一双手,认真专注地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意,没有你。我甚至不能说出完整的一句话。但是和你在一起后,你每天都和我说很多话,也b着我每天说很多话。你还陪我去海豚馆治疗。你用了许多年的时间,让我一点点融入了这个世界。你十六岁生日的愿望,我听见了,你站在yAn台,对着圆圆的月亮许愿,你说‘希望木深可以说很多很多的话,成为最了不起的辩论家。’”

        他轻抚她手背,笑意温润又可Ai,他接着说,“所以,每天我都对着家中镜子不停地说话。我虽然最后没成辩论家,但成了谈判家也是一样的,都是要靠嘴说话!”

        她听了哈哈笑,但因怕吓着孩子们,声音倒是克制了不少,“你现在简直可以把Si的说活,一张嘴皮子厉害得很!”

        简沐也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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