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唇舌纠缠,身T也越缠越紧,她喘息着离开他唇一些,语声沙哑又X感:“我看你还敢不敢!”

        他一把抱起她将她扔到了床上,整个人就压了上来,很快地,她的浴袍被他扔掉了,他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点火。

        她几次想要扳回局面,也几乎跨坐到了他身上,可下一秒,又被他拽了下去,重重压在被褥里,动惮不得。她恼了,就咬他肩膀,狠狠地咬,他受了刺激闷哼一声,双手一箍,她只觉血气倒头涌,一折腰以为被他卡断了,他手一用力,她被拖了下来,被他紧紧抵着,而他以膝强势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月光渗了下来,经过一段时间的试探、挣扎、博弈,彼此已经习惯了黑暗,她看见,他正深深地凝望她,他一对漆黑不见底的瞳孔里,是她。

        她将腰一送,和他更紧密地贴合,咬了咬牙,将自己迎向他,那一切发生得太快,她几乎是将自己撞进去的,疼得她整个人痉挛、瑟缩、颤抖。

        这样做,并不能真的容纳他,已经令她觉得痛不yu生。身T本能的厌恶感猛然生出,她始料未及,但她强忍着恶心,在他耳边喊道:“撞进来。狠狠地撞进来。”

        可是简沐只是心疼地看着她,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只是保持着方才的动作。她从他眼睛里看到了痛苦、扭曲、怜惜以及怜悯。

        怜悯吗?她想,多么复杂的心思,她为什么要被人怜悯?!她再想看,他已经转开了目光。他手带了下去,从她腿心轻轻一m0,黏稠的YeT滑下,她闻到了是血腥味。

        肖甜意说,“你别介意,第一次总会流血的。”

        她要抱紧他,可是他只是平静地退了出来,抱了抱她,说,“我知道你T验不好,很痛是吧。是我不好。”

        的确是一次糟糕至极的T验,肖甜意笑了一声想要打破这尴尬,“第一次嘛,是这样的。以后我们多练练,效果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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