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倒也是其乐融融。
简母问她毕业后工作,她答曾当过战地记者,后来回到夏海,当上了相对稳定的传媒记者。
简父对她过往的工作很感兴趣,还叹道:“战地记者不容易,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报道新闻。”
肖甜意从善如流:“是。最后我不想父母再担心,所以还是回国了。”顿了顿,她如实说,“但战地的一切,一生都磨灭不去。那里的儿童妇nV的苦难,令人动容。”
“但更多时候,我们也是无能为力。”简父也是叹。
简母说,“你简叔叔年轻时,当过无国界医生,他也曾到过战乱国。你们会很有共同话题的。”她笑着,给肖甜意夹了一个最大的丸子,说,“来,让我们说点快乐的事。阿淳,别闷着小姑娘了。”
简父听了,温和地笑,就不再说话了。
三个小辈在安静乖巧地吃着,简父简母倒是聊了起来,是最近在研究的项目。
涉及到生化类,还提到了慕骄yAn家族,肖甜意才猛地想起,简家和她姐夫慕氏是两家互相有深度合作的企业。而关于生化、医药类其实她也懂一点,还做过类似的新闻案,所以她也听得津津有味。
简沐握着她手,低声说,“他们这一次是会常驻国内,一切实验室设备都准备好了,和国家有一个很大的合作项目。这个项目的专利在我们简氏手上,爸爸妈妈研究了十多年的科研成果,目前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肖甜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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