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甜意很惊讶,再度语出惊人,“简队,你……太厉害了吧!”
简沐脸红极,“你不要哄我了。我技术很差,我知道。你没有快……”他的话被她吻掉,她跨坐在他身上,引导他进入她。她咬着他下嘴唇,呢喃:“不吃药。有了,就是我们最宝贵的孩子。”
“嗯。”他箍紧她腰,再没有了往常冷静和克制,就像一头暴怒的野兽,将所有的火与热全给了她,谈不上什么技巧,只是本能地去攻击,攻占下属于他的那一座城池,有她在的地,才是他的城池!
她痛,她就咬他肩膀,狠狠地咬。
他抱着她,不断地攻击。散落在彼此周围的,是无数的照片,全是他和她,嬉笑怒骂,每一张都那么生动、鲜活,是从小到大不同年龄的他和她……
最后那一刻,她从钝钝的痛里品尝出了别的意味,是刚才那种甜,那种摧枯拉朽,不管不顾焚尽一切的甜。
她倒是吃髓知味,喘息着,咬着他耳朵,软声喊:“刚才那种感觉很好。”
简沐箍着她腰的双手一紧,窒息感使得她喘不上气,又被他固定着来回折腾再被猛地一压,从跨坐变成了被他压进了床褥里,快感慢慢堆积,她喘不上气了,身T猛地一震,眼前心里脑里全是一波一波的空白。
她身神煎熬着、愉悦着,痛与Ai并存,她一口咬住了他的颈动脉,而他劲儿更是狠,狠得她受不了。狠得她哭了起来,喊破了喉咙。
这一场欢Ai十分痛快淋漓,全然不再像往日来回试探时那般疼痛。
之前,她和他在她的小公寓里时,许多个夜里,她和他都有,可是每一次她都疼痛,他照顾她感受,每一次都是半途停下。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她尝到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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