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记得你们那里有Omega保护政策,我在发情期要求你停职请假都是合法的,更何况你在放假。”他的声音低哑着,听得你耳根毛毛的。

        “你这法外狂徒,算哪门子受法律保护的Omega?”你气势汹汹地反驳道,“别说法律保护了,你走不出三步就要被通缉。”

        “那我都法外狂徒了,侵犯你人生自由怎么了?”秦彻嗤笑道,埋下头亲吻你的腺体,呼吸中夹杂着沉重的叹息,“我都忍了一天了……你对待Omega的方式真冷淡。”

        “驳回,对我来说今天刚开始,而且每次你一发情就天天做,给你打抑制剂都没用,绝对是你有问题。”你知道和对方相处一定得互相外耗,反正秦彻不论你怎么说都会有法子怼回来。

        “嗯,那就当我的问题。”他突然这么说道,让你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沉默几秒突然转过身。他显然是离开了Alpha的腺体心情顿时落了下来,凝视你的目光里带着嗔怪。

        你知道他话语间隐藏的意思,马上开口问道:“为什么抑制剂会对你没用?”

        “我要睡了。”秦彻完全没有要回答你的意思,但你现在趁着对方不太清醒,决定继续在逼问下去,撑起了身看着他。

        “你告诉我,我一会儿给你加深一遍标记。”你估计伸手抚摸Omega后颈的软肉,上面还有你之前咬下的痕迹,在发情期涨得格外鲜红。秦彻眯着眼,在熟悉了你缓慢地揉弄后,踌躇着是否要开口。

        “开的价格不错,但是不够。”他凑近你,突然贴上你的唇,舌尖舔开牙关去勾上你的,缠绵的动作里却还带着些许的咬。你扶着他的肩,有些猝不及防地推开了一点,被人更激烈地吻过来。

        退开的时候,你们俩都细细地喘着气,但你觉得对方和你的原因大概不一样。你多半是没换上气,而他嘛……Omega泛红的眼尾和耳廓就能说明一切了。

        “你又想要了?”你忍住了喉头的一声叹息,“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秦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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