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看着心Ai的哥哥痛哭失声,一句“别哭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差点脱口而出,冯远清楚当自己说出这句话,两人的关系也已经走到终点。

        手掌轻轻的抚m0玻璃棺上哥哥脸颊的位置,冯远的声音却是冷酷的。

        “怎么哭了?这么想我?呵呵,哭是没有用的,想脱离眼前的困境,你只有听话一条途径。今天我们做个小小的交流吧,你应该很想知道我是谁吧?给你一个提示,你的故人。提示就这么多,如果接下来的指令,你完成的好,我就告诉你其他信息。”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陈子翔身上的链条已经被松开,可是他却没有去拔gaN门内的毛笔,而是抱着身T,任由T内痒的出奇,也只敢夹着毛笔颤抖。

        冯远满意的看着哥哥的举动,看来那次的惩罚是有效果的,哥哥已经越来越乖,越来越听话。

        “好了,现在把毛笔取出来吧。”

        得到命令后,陈子翔舒了口气,终于拔掉让他痛苦了很久的东西。虽然gaN门内仍然痒的难受,b起刚才确实好了很多。

        “作为刚才表现不错的奖励,今天的调教仍然在光线下进行。”灯光柔和的亮了起来,眼睛b上次适应光线的时间快了许多。

        陈子翔惊讶的发现空间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大型的仪器,还有……大小不一的两套扩张器。

        “看来你已经清楚今天调教的内容了,就是打开你的尿道和P眼,然后检查你T内消肿的情况,最后对你T内前列腺的位置做个定位。”

        陈子翔看着那些可怕的仪器,怎么也下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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